wei's profileweiweiの点滴--漂泊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wei han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我承认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后悔自己坚信作对的事更糟糕的了,我愿走我自己的路,但在路途上需要你带来的快乐--朋友!
Lists

weiweiの点滴--漂泊的日子

November 06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烟
到处是布谷的清亮,黄鹂的婉转,竹鸡的缠绵
看夜的猎手回了,柳笛儿在晨风中轻颤
孩子踏着睡意出牧,露珠绊响了水牛的铃铛
扛犁的老哥子们,粗声地吆喝着问候
担水的村姑,小曲儿洒一路淡淡的喜欢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烟
我的心宁静的依恋,依恋着烟雨的江南
故乡从梦中醒来,竹叶抖动着晨风的新鲜
走尽古老的石阶,已不见破败的童话
石砌的院落,新房正翘起昂起的飞檐
孩子们已无从知道当年蕨根的苦涩
也不再弯腰拾起落地的榆钱
乡亲们泡一杯新摘的山茶待我,我的心浸渍着
爱的香甜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烟
我爱崖头山脚野蔷薇初吐的芳蕊
这一簇簇野性的艳丽,惹动我一瓣甜蜜,半朵
心酸
望着牛背上打滚儿如同草地上打滚的侄儿们
江南烟雨迷蒙了我凝思的双眼
这些懂事的孩子过早地担起了父辈的艰辛
稚气的眸子,闪射着求知的欲念
可是,草坡上他们却在比赛着骂人的粗野
油灯下,只剩“抓子儿”的消遣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烟
那溪水半掩的青石,沉默着我的初恋
鸭舌草多情的记忆里,悄悄开着羞涩的水仙
赤脚,我在溪流中浣洗着叹息
浣洗着童年的亲昵,今日的无言
小路幽深,兰草花默默地飘散着三月
小路又热烈,野石榴点燃了如火的夏天
小路驮着我长大,林荫覆盖我的几多朦胧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烟
山雀子噪醒的江南,一抹雨烟
烟雨拂撩着我如画的江南
桂花酒新酿着一个现实的神话
荞花蜜将我久藏的童心点染
我的心交给了崖头的山雀
衔一片喜悦装点我迟到的春天
山雀子衔来的江南,一抹雨烟
September 07

夜深了 但还是睡不着

   今天是从上海回到日本的第3天  没想到的是这边残暑盛行  热得我像是发烧了  但也感了冒  热伤风  这些都是没想到的  不过  从推理上看  是在情理之中  虽说坐飞机便利了不少  但是 为了赶点  谁不是谨小甚微的掐算时间  搅得旅程并不像想得那样轻松  我早上6点起床  下午5点到的日本住处  其实在飞机上也就3个小时  行程却用了一天  所以旅程看起来很好玩其实很累  很折腾  遥遥也一定有感觉  只是大家都想逃避现在的不满的生活  而且是  立即逃避
   这是第一次去上海  主要是为了回国找工作看看环境  其实细想  有些东西自己个儿根本没折  我记得第一次高考时就曾去过吉大看过环境什么的  然后说不好 不喜欢  就报了 天大  结果天大没去成  回读了一年又去吉大了  人啊  有时改不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这次去上海见了很多同学  从他们那也得到了不少建议  不少人认为留在长春过小日子不错  不是因为上海比长春好  而是因为家比外地好!
  2年 很短暂  不过我这两年 经历的事情不少  磨练的 享受的都不少  想起那句话  上帝是公平的  现在只是想  好好保存这份难得的经历 迎接你的 还会是挑战!
  妈妈 爸爸 也从我的举动中体会到些东西  他们也应该在某种心境上得到不少的收获  能够轻松的平常的看待并实际的做周围的事 是本色的生活***因为 无论走到哪里 国内国外  东北 沿海  发达不发达  干净不干净 真正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的人就是这么简单这么轻松  也许 浮华的表面看不出来  但笑容中我们总能看出!
  明天又要去工作了  当然 热伤风也还没有痊愈  但是 只要早上的闹钟一叫 我就会自然的去公司上班  不因为意外而担忧  我想热伤风也会因为你轻松的不担忧的心情而好得更快吧!
  
July 12

角落

天蝎座  就是蝎子 总喜欢躲在角落  嗅觉灵敏 却易受伤 从不轻易蜇人 蜇了人 自己心里还特别不好受 

在日本算是我的角落  抛下一切  拼命的为了找到这个角落  记得当初对菊池那个日本语老师说 我想离开这里 他拍我的肩膀  说 快了 还有几个月你就可以去日本了 好无情的语言 一点没有味道  如果我现在日本给他打电话  说我想离开这里了  也还有几个月 他又会说什么  也许还是冷冷的那句话 事无关己高高挂起  能想起悲凉的  也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 抛下妈妈不管 让她连毛也摸不到  一走了之对一位母亲的痛苦   我心里很不好受的  心里像是在流血  因为 我记得妈妈也说过 养儿子 伤心啊  之类的话   其实  细细想来  我时常不伤他的心 。

从小到大  我就知道他是个禁不住伤害的人  所以万事都很小心  但是  到了现在  社会的压力大  我又怎么能顾及那么多  他虽然也能够理解  但是  抛下他  我一个人 独闯天涯  想想都知道母亲的心是悬着的  我多么希望  他能像别人一样  打麻将  玩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样有了这些单纯的爱好  就不会那么多愁善感了  可是  妈妈也是天蝎  我能了解他  他是不会喜欢这些平俗的玩具  就像我  也不会轻易的喜欢上什么  喜欢的  又都是心理层面的优越感和骄傲感  自然 开心就很难提上日程  而我的言语多半是传递伤心的讯号  呜呜  我也都想哭  却欲哭无泪

还好  虽然 离他而去  却时常不联络他  -- 联络顶个屁用  还是摸不到毛 !  虽然不能够在身边保护他 但也尽量做到没让她受别人欺负  小小的补偿  要不然 我还出来瞎得瑟个屁!

知道吗 我是多么希望会用数字计算得失  好让我有坚定的抉择!  可是  会计算的本领太难了  于是我想到了估算!  清楚地记得 在东方高补班 有个数学老教师  说在做选择题时有一种能力--估算  我当时很好奇  觉得有什么重要的呢  而且从来都没听过  但是渐渐的  我意识到了估算的重要  很多4选1的题目  只要肯大胆  用估算很容易轻松作选  不但效率高  准确性也高  现在回想起来  诸如这些珍贵的经验  是对我们年轻人最珍贵的财富  只不过现在的估算不是数字性的  而且 又不是 4项答案  题目要素没有定义  答案甚至也没有  但是还需要选择  我感觉  就像是学降龙十八掌 最后一掌  没人教你 也没人会教你  只有靠你自己感悟了  就像现在的对自己得失的估算!       

June 28

破碎的片断,仍然在继续,只是

 

  我的孤独生活 注定我喜欢吃SOBA 正巧离我住处不算远的地方 有家老人开的 叫做山口SOBA处 的店 近来的日子 每周末都去一次 渐渐的发现 去那的人大多是老头 干巴巴的瘦 带着精神劲 我想 SOBA对他们来说是美食 虽然没有动物的肉腥味儿

  吃SOBA的速度其实很快 当我想用好了我的饭食 抬头看看偶尔出现在身边的老头吃的样子 回忆便近在眼前/。。。。

  时间又是小到儿童时代  应该说我有个爷爷  至少在我知道我曾经有个亲爷爷这件事之前 我一直把这个爷爷当作我的亲爷爷 他是上海人 蹲过牢 后来 我的亲爷爷死了之后被我奶奶发现带到家里 在后来 变成了我的后爷爷  后爷爷 就是这种瘦瘦的 干巴巴的 但是 吃起面食来 会让我这个旁观者 感到极大的满足 也许 我是那种从别人的吃相中能够获得满足的人 有点意淫的意味

  所以  现在的我 自然的会想起那时候的场景 怀念得很 

  回忆的时间线又跳跃到圆圆表妹 一个只活了4,5年的表妹 我甚至都忘了他的年纪 在我的记忆深处留存着 我记忆着我们叫他名字的语调 圆圆 虽然这两个字的普通话发音谁都知道 但是对我来说却细腻的不一样 只有对他我才能发出那两个字的特殊发音 极其微妙的发音 因为 我喜欢我的表妹 他喜欢我 后来他死了 我才知道我也是喜欢她的 只是 我那时候太小又木得很 我为什么喜欢她? 我想 我喜欢一个人挺难的 是因为他喜欢我 还记得小时候的我 木木的 除了玩点弱智游戏 什么都没有 因为 没有太多的人真心喜欢我 除了小表妹 他才2,3岁 但是却真心喜欢我 一次领她出去玩 其实我也不会带她玩什么 但是 他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很开心的样子 说实话 那时候我还感觉有点自恋 但只是在他面前 所以我想考验他 我随便拽了一把向日葵树叶 对他说 把这个塞在怀里 等今天晚上回到家 脱衣服之前 把这一把树叶掏出来给你妈妈看 给他们个惊喜 他说好 那之后过了几周 我们又相聚 舅妈对我笑着说 上次回家 圆圆突然掏出了一把树叶给我们看 呵呵  我笑了 其实我都有点忘了那事 可是 圆圆却真的做了 当时的我有点发愣。。。。。。在后来 他得白血病那段时间 也发生过 突然间想我不得了 让我老舅把我接她家   陪他玩的事  难道我给他那么大的快乐 其实我什么都不会做 但是 每每隔了好长时间后再见到他时 他都会笑得开心的叫我 小哥哥 还有一次叫成小哥嘎  我晕了 

  最后一次去医院看他 我都有一点紧张了 我想 我怎么会紧张了 那不是以前那个喜欢我不得了的小表妹么 我为什么要紧张 后来我才想清楚为什么会 因为那张可爱的 圆圆的小胖脸被激素催得大的走了型  我汗 我傻傻的望着他 他见到我自然是些许开心 但是 没了精神 人不就像死了一样么 我的天 我已然不能像以前那样 抱着他亲 背起来再放下 像玩具一样玩 已经不能了 我想哭,,,,,记得走的时候 老舅对我说 在亲小妹妹一下吧 这次亲在浮肿的脸上 已然没了从前那般细腻的口感 我欲哭无泪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 再见妹妹 这句话 我说没说出口 已然忘却

  后来的一天夜里 听到消息的我 眼泪静静的 忍着抽噎 不断地从我眼中流出 我想 我流出的不是泪水 流出的是对他的爱 对他的喜欢 对他对我的这份真挚感情 流出了 真的。。。。。。

  就这样 时间慢慢地流着 记忆静静的躺在那里 时不时等着我品尝般的回味一下 叫我坚强无比 面对任何人任何事!

June 06

这周工作很轻松

  好久没有体验到这么轻松就过一周的感觉了  突然有点不适应了  不过这很自然 谁都一样

  我觉得我好能忍啊 不过  我想快到头了  我应该保持冷静的头脑 时间轴线上 起点是来日本的9月份 虽然在这个劳累 严格 虚伪的国家 我也学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但是 我还是我 忘不了本 更不应该忘本 而且 从小学就学到了 出淤泥而不染 和 青出于蓝胜于蓝 

   心智慢慢变得成熟  做我应该做的  我想负点责任

  打个电话 问后冷暖 安心的语调 我想我的温度是37 送给那张圆脸 我想你

April 20

追忆不久的过去

  说实在话 我真怀念大学那几年日子 我过的好开心 虽然也有很多不开心的时候 但真不像我现在的处境 我总觉得现在的我的生活就像深渊一样 看不到底  所以我对妈妈讲 我对我亲密的人讲 我想放弃现在的工作 实属 发自内心

  没了自由 就像折断翅膀  我被折断了翅膀 青春就飞不起来了 妈妈想看到一个失去了青春的我吗

  说真心话 感觉那时的我好有自信 差不多每天都能活在自己创造的充满神秘 变化多彩的生活中 轮滑俱乐部 舞会 桂林路paradise的老外 还有 那些朋友 等我在外边玩累了 回到寝室 虽然那个寝室乱的像猪窝 但不缺什么 我可以随时耍我的劲乐团 听我的high曲 和窝友*同学*神侃胡诌 知道半夜0 1 2点 昏昏睡去。。。。。。

  即使到了 期末 忙起来 天天自习室 学的不爽了 也能 自由自在得出去放松一下 去舞会 去轮滑 去吸烟*大四时侯* 记得 大3,4那时候 考试复习 还在寝室走廊里 借着昏暗的灯 直到很晚 就为体验一下年轻的极限  说真的 那个校园 我不知独自走了多少次 也不知和身边的人走了多少次 记得毕业的时候 我没有特意照过一张毕业照 有朋友说我太冷血 其实我最清楚自己 已经不需要照片来留给我记忆

  即使这么追忆着 也还是能很理智的面对 因为 墙里墙外 不只是一墙之隔

  年么回国 经历校园 自己的变化是与那些尚在塔里的人的分界线  没有了羞涩  没有了含蓄 就等于告别校园  校园是一种不可逆的心态 告别了校园 就等于向自己的一段历程告别 也许可以换一种模式 但 场景 心情 都不一样 第2次 就不是第1次

  我在想 那时候的我 是不是也在追忆 高中 。。。。汗

April 13

谷底反弹的我 是不是变了 还是没有

  不知不觉 时间过去快两年了 记得毕业那段时间 心情复杂而沉重 我想大家大体一样把 那时候我只准备找工作 其他有的考研 有的找工作有的徘徊于两者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郁闷 也许 坐在井底的人 永远放不开自己 现在我却着实想放开自己 放弃一些 追求一些 可能还是心情使然 但 确切 
  得到了一些  失去了一些 也许很多 又想换回自己失去的 却不那么想丢掉不太容易得到的 慢慢 人变得患得患失了?
  其实 我什么都不想要 而是别人 别人需要 这个别人很宽泛 也很抽象 我们终归没有一刻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于是 我们徘徊 犹豫 折腾 其实 这些 都是给自己证实 给别人证实 在做这些长长的证明题的时候 我们自己便随着渐渐 慢慢 成长 哪怕一点点 哪怕叫做接受成长 因为 我们很多人 都不太长记性
  刚才跟我妈聊了聊天 总感觉同大学时有点什么变化 那时候 我花爸妈的钱 现在是自己养活自己而且还能给他们钱 但是给他们的钱 他们一分也没动 我本以为 我这么努力换回的钱能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些满足 从而实现自己的成就感 但是却不是单纯因为钱的满足 我想更多的是心理的满足
  记得高中那时候努力学习 为的是未来 能有身明显赫 然而 社会的愚弄 造就了我们的无奈与悲哀 中国哪怕稍稍有点秩序 能给我们一些顺理成章的发展的理由和机会 我想 我绝不会来日本这个我八辈子也想不到能来的地方
  稍微值得庆幸的是 走过这么一遭 让我 让我的爸爸妈妈和我一起 认识到了很多 一起成长了很多 下一步的打算也具备了一定的基础 国内的同学们 不知道你们又是怎样的想法 我想 我还没在国内工作过 但是 那一定也是充满无奈和遗憾的
  但无论怎样 我们要知道 不是我们太狭隘 而是 社会愚弄了我们 我想 我已然够适应这个变得稍稍畸形的社会了 完
 
 
 
 
Photo 1 of 1